第十八章 以血还血 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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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读者建议把学生时代跳过去，其实小九想说故事的主要发展不是围绕着学校，但是既然是小说就要有发展，希望各位大大能再耐心的等待十几章。）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当舞台上，某中学已经开始唱第二首参赛歌曲，也就是自选歌曲的时候，张君豪已经带着合唱团成员来到后台开始准备了。
张君豪今天依然是一身松散的汗衫，一条彰显他体型的紧身牛仔裤，还有一双黄sè的休闲鞋。嘴里叼着一根笔的张君豪转身靠坐在钢琴盖上笑道：“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能认真完成我布置的作业，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我很欣慰……好了，不要笑了。先说一下，第一首歌《五月的花海》唱完后，舞台上的大幕会落下五分钟。这五分钟就是给参赛的合唱团调整队型用的，所以你们要在这五分钟内，也就是第一首规定歌曲唱完与第二首自选歌曲开唱之前。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摆好你们的新队型，能不能做到？”
“能。”这次的回答不像以往那样，声音洪亮且拖着长音，反而十分干净利落。
“很好，我相信你们。记住，千万不要紧张，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话吗？合唱比赛结束之后，我会让全省所有参赛的中学都知道，你们有多棒，还记得吗？”张君豪很是轻松的扫了一眼所有的合唱团成员：“不用害怕，就像我说过的。舞台是你们的，踏上舞台后，尽情的表演吧，你们将会获得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随着舞台前报幕员的话音，张君豪抚掌笑道：“好了，准备一下，马上就要上场了。记住，你们是最棒的。”
……
“下面是水木中学合唱团的第二首歌自选曲目，歌曲名《WeAreTheWorld》，请大家鼓掌欢迎。”第一首歌水木中学也同样采取的是千篇一律的合唱唱法，虽然这时无可厚非的因为所有的参赛学校都是用的这种唱法。不过伴奏的时候张君豪还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评审老师的表情，表情很平静，但是可以看得出多少有些不耐烦。如果换成其他人，一天之内听十好几个合唱团用同样的方法唱的不同的歌，任谁也都会郁闷的。
大幕缓缓的拉开，台下的评委老师不禁一怔，刚刚还身穿整齐服装的水木中学合唱团的成员此时已经变装了。从整齐划一变成了各式各样，女生有穿连衣裙的，有穿大号T恤配短裙的，有小可爱配九分裤的；而男生也一样，有穿篮球队服的，有穿运动服的，更有一个初三的男生竟然穿了西装来。评委老师先是吃惊，随后又觉得眼前一亮，各式各样的衣着相互衬托起来，没有不伦不类，反倒显得有些相得益彰，让人一看觉得很新鲜。
随时留意着评委老师表情的张君豪此时嘴角也扬起了一丝淡笑。台下的俞琳并没有多大的以外，因为张君豪所谓的“作业”就是在她的指挥下进行的，倒是柳絮，对舞台上的这一变化有些莫名其妙。
“俞老师，这合唱团？”柳絮把头靠近俞琳的耳边轻声问道。
“很惊讶吧？这是张君豪想出的办法。”俞琳面露欣赏之sè说道。
“哦，难怪这几天你不让我去礼堂，又让我和你联手阻止校长审查。但是我还是看不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柳絮歪着小脑袋疑惑道。
舞台上，张君豪已经开始了钢琴伴奏，于是俞琳神秘的笑道：“你安心的看吧，马上开始了。”
柳絮听闻俞琳的话，再次把目光放回到舞台上。张君豪的伴奏已经正式开始，只见没有队型的队列中走出一名穿休闲上衣的男生，站到麦克前随着伴奏唱道：“ThereComesATimeWhenWeHeedACertainCall。”
“WhenTheWorldeTogetherAsOne。”当休闲男生要唱第二句的时候，旁边的另一个麦克前，又走过来一名穿牛仔上衣的男生竟然与他一起合唱。这一下让台下的评委老师和观看比赛的老师学生一下子楞了，这种唱法可从来没见过，完全没有详细的声部划分与队列划分。本来理论上来说，这种没有规矩的唱法会使得合唱变的一团糟，但不知道为什么水木中学合唱团用这种方法唱起来，反倒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
“ThereArePeopleDying。”牛仔男生唱第二句的时候，休闲男生却退了回去，而牛仔男生唱完之后也退了回去。这时第一个麦克前已经站了另一个穿篮球队服的男生接着牛仔男生继续唱下去：“Oh,AndIt"sTiHandToLife。”
当队服男生唱第二句：“TheGreatestGiftOfAll。”第二个麦克又走上来另一名同学与他合唱这一句，随后的同学也都是如此。虽然只是最开始的几句歌词，这时却让台下的众人看出了期待感来，不只是下边的老师和学生，就连评委老师却很期待，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搞怪”合唱团还会唱出什么花样来。
合唱团的团员，一个个在台上丝毫没有羞涩感与凝滞感，反而落落大方的面对着台下所有观看的人。这样一来，唱歌时的一些细节动作也好，还是表情或嗓音也好，都发挥到了超常的状态。让人一看，台上俨然是一副群星合唱的样子。
“WeAreTheWorld,WeAreTheChildren.”
“WeAreTheOnesWhoMakeABrighterDay,SoLet"sStartGiving”甚至唱到合唱部分台下已经有很多人跟着哼唱起来，就连柳絮和俞琳也一样。
“点一盏灯，把温暖传给每个人，这土地有你才能叫我们。”第二段开始的时候，合唱团又给台下众人一个惊喜，歌词一改变成了中文。
“WeAreTheWorld，WeAreTheChildren。你是我的兄弟和姐妹，是爱的世界。”当第二次唱到合唱部分的时候，场内的气氛可以说是达到了极点，台下所有人都跟随着钢琴的节拍拍着手掌，另还有两名评委老师竟然站起身鼓动全场的老师学生跟着一起唱。俞琳和柳絮自然已经陶醉在了歌曲中，而台上的合唱团成员一个个更是jīng神为之一震唱的更卖力了。不过倒是伴奏的张君豪倒是十分的冷静，事实上这种情况他已经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气氛会这么热烈而已。
……
“我宣布，本次全省初中生合唱比赛获得第一名的是……”所有的合唱团都唱过之后，一个有些秃顶的评委老师走上了舞台，看上去有些激动的握着麦克风‘慷慨陈词’道：“水木中学！”
“OH，yes。我们赢了。”“赢了赢了。”“又是第一啊。”“太高兴了。”一时之间，水木中学的合唱团里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不过人群中却少了两个身影。
音乐学院的大礼堂外，张君豪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抽着香烟，而柳絮正一点点的向张君豪这边走来：“该领奖了，你去看吗？”
“不了，奖是颁给合唱团的，不是颁给我的。”张君豪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合唱团在你的领导下获得第一名了，你不开心吗？”柳絮也坐到了一旁。
“他们应该得的，我只是简简单单的帮了他们一把，没什么值得开心的。”张君豪依然往着远处。
“嘻嘻，你胆子倒是挺大，领奖你不去看，反而一个人坐在这里抽烟，你不怕被俞老师抓到吗？”柳絮调皮的一笑道。
“合唱团的事情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该停止你的要挟，同时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妹妹叫什么了吧？”张君豪显然对抽烟的事情不以为然。
“怎么？你着急见她了？”柳絮摇摇头：“那恐怕不行哎，因为她现在在外地读书。”
“这样啊，那最好就让她永远的在外地读书吧。”说着张君豪狠狠的将烟蒂丢了出去：“事情我已经做完了，以后不要来烦我了。”
“你什么意思？”对于张君豪的突然变化，柳絮显得有些瘁不及防。
“没什么意思。”张君豪缓缓的站起身：“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要挟着做事了，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我的事我希望你可以保密，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要怎么样？对付我吗？”柳絮也气愤的站了起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张君豪会对这次的事情这么气愤，而且张君豪的话她也不是很理解。不过这也正常，张君豪口中的从前乃是指的他自己的前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张君豪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柳絮。
“怎么样？”柳絮虽然竭力想表现的神情自若一点，但面对张君豪冷冷的眼神还是有些胆怯。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淡淡的说完这八个字，张君豪便转身离开了。
“喂，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走啦？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管柳絮在身后怎么叫喊张君豪依然没有回头。
就在柳絮放弃叫喊的时候，张君豪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跟合唱团相处的这两天，我过的很开心。”说罢，才真真正正的消失在柳絮的视线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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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豪今天依然是一身松散的汗衫，一条彰显他体型的紧身牛仔裤，还有一双黄sè的休闲鞋。嘴里叼着一根笔的张君豪转身靠坐在钢琴盖上笑道：“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能认真完成我布置的作业，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我很欣慰……好了，不要笑了。先说一下，第一首歌《五月的花海》唱完后，舞台上的大幕会落下五分钟。这五分钟就是给参赛的合唱团调整队型用的，所以你们要在这五分钟内，也就是第一首规定歌曲唱完与第二首自选歌曲开唱之前。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摆好你们的新队型，能不能做到？”
“能。”这次的回答不像以往那样，声音洪亮且拖着长音，反而十分干净利落。
“很好，我相信你们。记住，千万不要紧张，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话吗？合唱比赛结束之后，我会让全省所有参赛的中学都知道，你们有多棒，还记得吗？”张君豪很是轻松的扫了一眼所有的合唱团成员：“不用害怕，就像我说过的。舞台是你们的，踏上舞台后，尽情的表演吧，你们将会获得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随着舞台前报幕员的话音，张君豪抚掌笑道：“好了，准备一下，马上就要上场了。记住，你们是最棒的。”
……
“下面是水木中学合唱团的第二首歌自选曲目，歌曲名《WeAreTheWorld》，请大家鼓掌欢迎。”第一首歌水木中学也同样采取的是千篇一律的合唱唱法，虽然这时无可厚非的因为所有的参赛学校都是用的这种唱法。不过伴奏的时候张君豪还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评审老师的表情，表情很平静，但是可以看得出多少有些不耐烦。如果换成其他人，一天之内听十好几个合唱团用同样的方法唱的不同的歌，任谁也都会郁闷的。
大幕缓缓的拉开，台下的评委老师不禁一怔，刚刚还身穿整齐服装的水木中学合唱团的成员此时已经变装了。从整齐划一变成了各式各样，女生有穿连衣裙的，有穿大号T恤配短裙的，有小可爱配九分裤的；而男生也一样，有穿篮球队服的，有穿运动服的，更有一个初三的男生竟然穿了西装来。评委老师先是吃惊，随后又觉得眼前一亮，各式各样的衣着相互衬托起来，没有不伦不类，反倒显得有些相得益彰，让人一看觉得很新鲜。
随时留意着评委老师表情的张君豪此时嘴角也扬起了一丝淡笑。台下的俞琳并没有多大的以外，因为张君豪所谓的“作业”就是在她的指挥下进行的，倒是柳絮，对舞台上的这一变化有些莫名其妙。
“俞老师，这合唱团？”柳絮把头靠近俞琳的耳边轻声问道。
“很惊讶吧？这是张君豪想出的办法。”俞琳面露欣赏之sè说道。
“哦，难怪这几天你不让我去礼堂，又让我和你联手阻止校长审查。但是我还是看不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柳絮歪着小脑袋疑惑道。
舞台上，张君豪已经开始了钢琴伴奏，于是俞琳神秘的笑道：“你安心的看吧，马上开始了。”
柳絮听闻俞琳的话，再次把目光放回到舞台上。张君豪的伴奏已经正式开始，只见没有队型的队列中走出一名穿休闲上衣的男生，站到麦克前随着伴奏唱道：“ThereComesATimeWhenWeHeedACertainCall。”
“WhenTheWorldeTogetherAsOne。”当休闲男生要唱第二句的时候，旁边的另一个麦克前，又走过来一名穿牛仔上衣的男生竟然与他一起合唱。这一下让台下的评委老师和观看比赛的老师学生一下子楞了，这种唱法可从来没见过，完全没有详细的声部划分与队列划分。本来理论上来说，这种没有规矩的唱法会使得合唱变的一团糟，但不知道为什么水木中学合唱团用这种方法唱起来，反倒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
“ThereArePeopleDying。”牛仔男生唱第二句的时候，休闲男生却退了回去，而牛仔男生唱完之后也退了回去。这时第一个麦克前已经站了另一个穿篮球队服的男生接着牛仔男生继续唱下去：“Oh,AndIt"sTiHandToLife。”
当队服男生唱第二句：“TheGreatestGiftOfAll。”第二个麦克又走上来另一名同学与他合唱这一句，随后的同学也都是如此。虽然只是最开始的几句歌词，这时却让台下的众人看出了期待感来，不只是下边的老师和学生，就连评委老师却很期待，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搞怪”合唱团还会唱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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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学院的大礼堂外，张君豪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抽着香烟，而柳絮正一点点的向张君豪这边走来：“该领奖了，你去看吗？”
“不了，奖是颁给合唱团的，不是颁给我的。”张君豪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合唱团在你的领导下获得第一名了，你不开心吗？”柳絮也坐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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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对于张君豪的突然变化，柳絮显得有些瘁不及防。
“没什么意思。”张君豪缓缓的站起身：“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要挟着做事了，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我的事我希望你可以保密，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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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柳絮虽然竭力想表现的神情自若一点，但面对张君豪冷冷的眼神还是有些胆怯。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淡淡的说完这八个字，张君豪便转身离开了。
“喂，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走啦？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管柳絮在身后怎么叫喊张君豪依然没有回头。
就在柳絮放弃叫喊的时候，张君豪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跟合唱团相处的这两天，我过的很开心。”说罢，才真真正正的消失在柳絮的视线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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